御茗

不会写东西,不会画画,不会照相。

在拉莱耶的宅邸中,长眠的克苏鲁……向汝伸出了爪子~

每天打开lof都希望有人关注我,可是我在想什么,我不写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关注我(……)。

她杀了她自己,从内而外的抹杀。造成世界的坏死,大地开始枯萎,接着星空逐渐失色。星子掉了下来,却无人再有闲暇感叹流星。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你不要扰乱宇宙的秩序,不要毁了这琉璃制的克莱因瓶。“求求你!”钢制的小刀划开了莫比乌斯的纸带。“救救我!”劣质胶带粗糙地粘补,内外变成了两个平面。天地倒置,散着尸臭的船倒驶过天际,诸神由战争退归和平,支撑着天地的树逆行生长,一棵嫩枝钻回土中。死人开始跳舞,炫耀它爱的荒芜;心脏跳出体外,嗒嗒、嗒嗒,也似在伴舞。可惜留声机开始倒转,纺纱交缠在一起,圆舞曲渐渐刺耳,金色的佛像散发出圣洁的光,笼罩着每个不知所措的魂灵。看啊,神圣的像!可惜没人能亲眼睹见,那万人的信仰究竟是在悲悯人世,还是庆幸地窃笑呢?
没有了,红色的河已经流枯,恒星坍缩了,一个宇宙消亡了。

扯断了头发,毛囊紧连着神经。丝连的内脏脱落,皮囊剥离。毫无血色,白,流动的一片苍白,连那微弱跳跃的也是白,输送着养料,名牌都写着Blanche。可那只有中空的纯,愈变愈可笑地被污浊。循环、再利用,愈发纯粹的恶,无污染的徒无一物。加以调剂,便随人走,神经演化出细线,任人提着,自我沉醉地表演。一场行尸走肉的戏。
提偶者吐出戏名,便随着展现“自由”。空口呐喊,脑中一片红色。却不是血,暗暗的激不起波纹,沉淀在脑内,淌出的还是纯黑的白。五官歪曲,唾液横飞。心脏随之颤抖,一根线系不稳,便摔落在地上,滩出一团烂泥,惊走一众常客。缝缝补补,量产的心更为忠诚,那一根线系得死死的,拴到小脑,牵连脏器。眼球更为明亮,炯炯有神,瞳孔一片灰茫。
观众大喊“作假”,一,十,百,操纵者不屑,人偶之耳却听闻。举旗呐喊,意求真实。三言两语,激励人心,众志成城,推翻了戏台,未来得及眺望,便跌落,众人满足,哄散,无人拾起。
断了意识,方醒,又是一具高洁木躯。

记个梦。

是一如既往用ipad玩的吃鸡,但是真实性像pc,后来…又很真实。开始时平常地搜集物资,捡了一把M6A什么的步枪,还有两把连发狙吧。
难度挺高,但是我这次玩得还蛮好。沙漠地图,跳的哪我忘了(反正不是机场),人不多,见到的几个都被我杀了。搜得有点慢,等到一个城搜完的时候发现只剩五个人了,我在圈里。
其中两个人很快被发现、被淘汰了。至于最后两个——
我进了一栋很大的建筑。

那建筑具体怎样我肯定不会留意,只是据现在回忆,也许有一半在地底也说不定。我进去,发现了一个女人。
她操作很好,完全能够把我压制。我后来开了麦,……面对着我的恐惧。
但在当时我不会是恐惧的。
我凭着一点技术和侥幸,站在了高一层的平台之上。那很大的空间里净是集装箱和废料,还有一个放水的开关。那把步枪威力不大,但射速比狙高,总体来说在这种需要我快速移动的战斗中对我来讲更为有利一些。她在下一层的平台上,被障碍物遮掩,我时而看得到她漂亮地移动着,时而只能听见从耳机里传出她仿佛在黑暗中的低语。
她不常说话,我也不常。
偶尔我是能射中几发的,但更多的时间我看不到她。我不断地在上层游走,躲避着不知从哪窜上来的亡灵。这场只有二人的战斗持续得太久了——这种耗费精力的活动已经开始了半个时辰,却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
我曾想过让其余二人先拼出一位胜者,却还是踏入了屋门——这是无比错误的一个决定。
我也抱希望于安全区越缩越小,那二人最会被淘汰在外。可是没可能,那圈就像定住了一样,在这栋建筑外凝固了起来。
时间也许也是凝结的。
后来我想出了一种办法,我打开了放水的筏子,寒水淹过空间的低层,也应没过她的发顶。我踢了一块很大的废料板下去,在她的头颅之上,将她躲藏的缝隙裹成一个近乎密闭的熔炉。
我以为她会淹死,然而这是我做的再错不过的决定了。
时间比方才更为凶猛地吞噬着耐心,我似乎仍能从不同的地方感受到她,但子弹被水隔离,我伤不了她。我能踩到的地方才是孤岛。
我是岛上唯一的猎物,却还刚沾沾自喜诩为猎者。

太久了,我耗不下去了。求胜心都被慢慢磨没,烦心的蛀虫已在啃噬着我的魂灵。我已经不抱希望于打败她,但仍不想只沦为探花。这是我最为理想的一次成绩,至少——也要留些漂亮的战绩。
我开了麦,强打着诙谐的语气问她,要不要先休战,合力把另外一位解决掉,再决胜负。我不想得第三名。
她答应得十分干脆。声音带着对万物的嘲讽,有些讨我厌烦。

那战斗也许是我永久的阴影,不过我已经犯过如此多错误了,再加一个也无以为惧。第三个男人似乎都等得累了,音带懒散和无奈的笑,你们怎么才来?
没有人回答他。
比起那女人,他似乎还是差了很多。但这种争斗仍旧不是我能够插足太多的程度,所以我基本只能够远远帮上一些小忙。水蔓延了整个楼层,也包括了此时的平台。
我抽着空观察了一下,放了水的这间屋子有点像个游泳池。有个很大的高台,水从上面源源不断地落到下层。
争斗一直是在水上进行的,不过虽说是在高处,也有没过膝的水。二人的行动看起来毫无阻碍,不过我能确认那绝不是物理引擎的问题——反观我自己,一清二楚。
男人终于还是毫无疑问地败下阵来,此时二人就在我面前。我抬起枪,试图爆头解决问题,扣下扳机的速度却远远没有女人快——
也许是因头皮骤然的麻木,反应被搁置了。
女人把枪背回身后,抽出腰间的匕首,摁在男人后颈上,准确且毫无犹豫地划了三刀。
那力度绝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掌握的,似乎把脊椎骨直接摁断,手臂却丝毫不见颤抖。转瞬即逝的动作定格在我的瞳孔中,被大脑以放大的形式接收,再转换成身体可以理解的讯号——
男人死得如此干脆,面朝下躺在地上,鲜红血被流水飞快地带走。可那腥味,那死时突然撑大的并挤满血丝的双眸一时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我强忍着不适,却无法压抑手指不自然的抽搐。像全身血脉同样被冲走一般,身体失了温度,脚下的水甚至都已让我觉到温暖。
——那是,什么人啊。

人在直面黑暗时……燃起的却是求生的意志。
不可以死于这种形式……不可以,不可能。
不是为了赢,只是为了……
不要死。

最终还是只剩原来的二人。
我们沉默着,保持着距离向通向低处的水道走着,心里同时担心对方会不会突然毁约。
在人类的词典中,信任和约定永远是最薄的一张纸。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是我先动的手。
我加速蹿到女人身旁,她似乎并不惊讶。她没再选择与方才同样的方法,而是准备取枪与我决斗。
晚了,在她伸手的一刹那就晚了。
——匕首?谁都有。
那小玩意儿早已被我掏出,刀背倒捏在掌心。我正面冲向她,同时将匕首轻轻抛起换作正攥着刀柄,一把抱过女人的腰。左手攥住她正取枪的手,右手正巧划在她喉咙处。
一刀。
两刀。
还不够,我的力度不够。
男人的力量终是更加强硬一些,我一把将她翻身向下。也正在此时,我的目光与她交汇了——
即使处在这种情形之中,她的神色依旧未有丝毫变化,倒像是玩弄着人心的神,并没有感到恐惧的感官。
一刀,两刀,三刀。
骨头断裂的触感已令我胆战,我的手压到她的前胸,对那柔软之物没有丝毫念想,却只觉那黑红的脏器仍在沉稳地跳动着,
嗒嗒,嗒嗒,嗒嗒。
连频率都不曾有过改变。
我的大臂已全然失去力气,她不算娇弱却仍旧只是女人的身躯落下,顺着小瀑布于水中跌落。
那奔流的水柱被染成泛着黑的鲜红。刺目的颜色无法顺水流去,向上蔓延着,汇聚在我跪倒的躯干旁。


并不用确认,那女人是否死透。
游戏很快结束了,
我是第一。

写点东西吧写点东西吧写点东西吧写点东西吧。

有点怕了,这事出来以后感觉(虽然实质上没有什么打了tag有个预警还坑了的)那段bdsm克城好危险,怕了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