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茗

啊——偶尔会写点儿东西。偶尔。
tag全职,龙族,阿松,岚少,记录的地平线……克拉斯提痴汉wjdbsbsixisngauajx
玩语c的扩列不?

我本相信巧合才是最好的。
巷口的偶遇、华夫饼的香气、回过头那惊鸿一瞥。
恰恰是没有预谋的相逢,才能扯出命运千丝万缕的纺纱。
我尝试过带她去小巷闲逛,但恰是街边悄然跃过的白猫带给她一天最为欢愉的讶异;惊心安排的料理,也不如偶尝的关东煮更合她欢心。所以我任其自然,再不做任何决定。日子如水般流淌而过,鲜有惊澜。

如果就这样就好了,如果一切都能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命运就是这么不尽人意的东西。

应是初冬却还暖,早有预想,给她一个惊喜。
“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嗯,有点事情。”
“……是吗?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讲。”
这么向她提出邀约,却似乎和她重了想法。
攥着戒指的手比方才握得更紧了。

飘雪的游乐场是多么浪漫的地方,尽管天晴朗得要命。
傍晚,街灯,旋转木马,口中呼出氤氲的水汽。
还有心中流转的幸福。
平平缓缓过了几年,竟已成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余生若是和她相伴至老,却是让人感到欣慰大过年华逝去的压抑。况且很久以前曾旁敲侧击过类似的问题,见她也是欣喜多于忧虑。
所以我从未怀疑过此刻的幸福感,也从未,想过,之后的——

她竟迟到了。
像是犹豫了很久一般的姗姗来迟。
她穿着短款晚礼服般的黑裙,面容映在灯火中显出前所未有的精致。那是不同于她往常的高贵与优雅,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那当然是我多想了,现在的她,怎么会对我冷漠呢。

之后大概是毫无意义的闲话吧,存在渺小到无法从回忆中抽离开来。
仅仅差了一瞬,如果我再早一点将花捧出,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明明是思绪重叠的巧合,是我与她灵魂恰巧碰撞的结果,却又怎会…变成这样。

再想忆起发生了什么实在是太过困难,至少我不会强迫自己踏入泥潭。我只记得夜空突然落下纯白,却又陡然漆黑一片。
星子在闪烁吧,亮到我无法聆听她悦耳的嗓音。
那分明是刺耳的话。
我可能捂住了耳朵,语句的后半便消逝在空气里;也许还闭上了眼吧,她的光倏地离散不见了。

难道不是巧合吗?
这种未曾预料的进展,也是巧合之一吗?

……
是雪。
人声嘈杂,猫迈着柔缓的步子,摊贩叫卖愈加热烈。
雪开始下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重。
视线逐渐苍白一片。
周遭景色同傍晚时分毫厘未差。
而我
却像
雪花一样
轻柔地
倒在
地上

……
窗外在下雨,是我喜欢的天气。
陷入梦境之前天还透着微明,为了驱散夏日湿热的空气而被敞开的窗前,如今已覆遍雨滴。风声、雨声,呼啸着掠过树梢;那风卷起新叶,撕裂、摧毁,终也将和他们一起,沦为一抔黃土,了无声息。
我大抵就是被这雨惊醒的。
它可能是骤然降临的——至少我并未发觉它要来的征兆。如若我能够知晓这场急雨,又怎会选择任由倦意侵袭灵魂,再被我如此热爱的东西唤醒?我若是有机会,我若是早就知道——我现在一定在雨幕中奔跑、跳跃、大笑,呼喊着只有我一人听懂的语句。
可是我尚无法预知。
所以我只得伏于桌前,感受着温度的骤降,任由那风吹得窗扇吱扭吱扭地响,不顾冲进屋内的雨无间断拍打着面颊。被它惊醒,却只能仰着头,脑海中空空一片。

终归还是好冷啊。
书桌上灯还开着,本已要坏掉的灯泡闪着昏黄的光,滋啦滋啦地叫着,一片黑暗都甚于现在明亮。我动了动被枕得发酸的胳膊,忍着自胸腔泛出的乏力,甚至于头也不低地摸索着灯座开关,摁下。黑暗中闪烁着万家灯火。
时间在一人独处时往往变得如人般诡谲非凡,我不知我已起身坐了多久,亦不知方才是小憩又或大梦一场。睡下、醒来,人又怎知周遭应是良辰依旧,还是早已沧海桑田?
而所谓人类最大的本能,便是对未知的恐惧。所以我大抵是怕了,却又不知自己为何要畏惧早已熟悉的东西。我仅是心觉被圈于未知的牢笼里,呼唤挣扎都如陷于泥沼般徒劳无功。明明有那远去的光,有那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可那是他们的繁华,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像被放逐一般,竟无人肯探我一支稻草。我只感到那未明的感觉愈走愈近,却无法阻挡——它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地、放肆地,勾起人日复一日试图压下的恐惧。
记忆还是混沌的,一如思绪。愈是强撑着支起的围墙,愈容易轰然倒地。慌乱中无法想起自己为何人,又无法判断为何因风雨惊醒。或许并非如此,或许自己其实是被人唤醒的,或许那灯火实则是阑珊的,或许——
然而那是再混乱都懂的,多思无益。

千拓一个小短篇。

他曾再见过他。

金发异瞳的少年,如雕像般静默在水边。
他喃喃着——
“我爱你。”?

尽管根本不认识那少年,拓真的心还是骤然揪了一下。
就仿佛他还从别的什么人那里听到过这句话……
实花之外的什么人。

头好痛,根本无法回忆。
越试图想起,就却像越把什么推向深渊一样——仿佛是什么力量在阻止他,在倾尽全力妨碍他,在——守护他?

拓真不懂,他着实无法理解,便也只好安然沉浸于这童年的河畔。

少年似是注意到了拓真的存在,面带倦意地略抬起沉着的脑袋,向他的方向看去。
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身影。
拓真再没办法同他沉默,他微皱着眉,思绪在脑海中翻腾。
有什么——有什么被掩埋了。
有什么被隐藏了。
他或许认识他……
可是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身形都比自己高大的朋友。

既然或许是朋友,那么只要问一下就好了。
拓真下了决定。
“你是……我的朋友吗?”
“朋友?”少年顿了顿,却不像在思索,“啊啊,是的,最重要的朋友。”
“那我为什么——”
会不记得你。
话语脱口而出了一半却戛然而止,说不出口,怎么也问不出口。
“……你叫什么名字?”
他便换了一个问法。
“……”
少年于是又沉默了,苍白的面颊上多了一抹无奈的笑。他垂头俯视着拓真比当年已健壮许多的躯壳,恶魔般的红瞳罕见地现出一转轮动。
“……我爱你。”
他只是重复。
“我爱你。”

……

梦便醒了,回忆支离破碎,染着魔鬼鲜红的爱意。


*chihiri梦中强行洗白(??)。

-
安德蒙如约带我去了柏林。
四月份的德国和英国一样冷。安德蒙罩了一件风衣,青灰色衬得他猫眼一般的眸子比原先更加清亮。
庆幸战争结束的远不止有同盟诸国,硝烟早已消散,尽管地面上随处可见瓦砾和废墟,也无可阻止这片土地上新生的朝气。
柏林的天空同被清洗过一样。我下了车,眯上眼睛呼吸着同伦敦浑浊雾气相反的味道。安德蒙似乎对此很感兴趣,任由我放空思绪飘忽了一阵,才用一个轻吻打断了我。
“亲爱的,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催促。
所以我把注意力从周围移开,兴致大发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问,但是没有等待他回答。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从高处俯视晴空下的万物。
“我觉得我做到过。亲爱的,你还记得上次的高塔吗?我总是觉得我曾在那里待过。
“是幻觉,不是吗。我经常产生这种错觉,仿佛和擦肩而过某个人曾经相识,看到报纸上的名字也会有一种熟悉之感。”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和精神失常的恋人在一起久了,被影响到了头脑。
“安德蒙,你上次和我提到的,用群论破解'迷'的数学家,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仿佛有的话就是从记忆的缝隙中流了出来,又好像是钥匙没有锁紧的门。
我看不清安德蒙的眼神。他微垂着头,额前稍长的金发恰巧挡住他的视线。
他低下头吻我,一言不发。

-
既然算是祭奠,经由我提议,安德蒙把车停在了花店前。
创造'迷'的天才如此简洁而令人遗憾的逝去,让人在敬仰与好奇中添了几分同情。在我试图询问更多时安德蒙却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他重复了很多遍抱歉后说很快就会回来,便开着车不知去向。
所以我独自进了花店,决定买几枝浅紫的勿忘我,再搭上一丛满天星,尽管我甚至不清楚该去往哪里。
没有曾学过德语的记忆,脑海中却能浮现出一些简单的德语单词。用着蹩脚的发音艰难地向店主表达完意思后顺利抱着花出来,百无聊赖地站在路边等车时,忽然隐隐约约听到附近有试探着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我回过头。
一位与我年纪相仿的男人慢慢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艾伦?”他又问了一遍。
我才有机会仔细看着他。一头栗色卷发,直鼻,面上呈着副严谨的德国人表情,却又透着些凶险。
“你是?”我这才回应。他长得像是德国和某个欧洲国家的混血,我居然会在失忆之前认识这样一个人?
他笑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注意到他背后背着的画板,以及随身拎着的一个铁盒,于是猜测是不是专门在战后写生的画家,要知道在这种年代,战火蔓延过后的城市确实是个不错的题材。
我问了。他又仍只是笑,把画版卸下来,给我看他纸上的图案。
那必然不是柏林,倒像是未完成的剑桥。景只打了个草稿,但能确认是绿草如茵的河岸旁,两个人偎在一起闲聊。
“是你吗?”我很好奇。
他点了点头。
“另一个人呢?”
那是个男人,从发型和体态都能看出。在短暂的沉默中我突然失了问个究竟的兴趣,只是开口,开玩笑道。
“同性恋是犯法的,亲爱的。”
他僵住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看我。
“我知道。”
他好像苦笑了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去。


我亲爱的安德蒙才终于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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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神女神我其实很紧张

格林德沃的人物形象 (1)

一颗柠檬多少坑:

这是一篇七千字的材料综述……


……是一篇更长的文章的第一部分


 


一、《死圣》中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的故事是贯穿《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后文简称为《死圣》)的一条隐线,虽然不够详尽,却足够清晰。关于他的叙述主要来自三个方面:八卦记者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主角哈利·波特的见闻以及当事人邓布利多兄弟的回忆。我们可以跟随事情发展顺序来了解整个故事。


 


但在这之前,既然我们要讨论格林德沃,就必须提到邓布利多的早年生活以及格林德沃对他产生的影响。


 


1.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少年时代


 


阿不思·邓布利多出生于沃土原。在他的妹妹阿利安娜被麻瓜攻击而发疯之后,他的父亲珀西瓦尔·邓布利多因报复行为入狱。这位父亲至死也没有说出他袭击麻瓜的理由,因为这会暴露女儿的精神状态,使她失去自由。(在《神奇动物》增添默然者设定后,我们可以推测阿利安娜作为一个可能的默然者,暴露后甚至可能被政府捕杀。)为了躲避熟人的探问,母亲坎德拉带着三个孩子搬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事情发生时阿利安娜六岁,二弟阿不福思七岁,阿不思则是十岁。我们知道这个确切的年龄,因为他的好友埃菲亚斯·多吉所写的讣文中提到,一年后,当阿不思进入霍格沃茨读书时,因为他父亲的罪行遭到排斥和疏远(Chapter2,HP7,书名下同)。当然,凭借自己卓越的天才,阿不思克服了种种阻碍,仍然在学校获得了成功。当他毕业时,所携带的头衔是“男生学生会主席、级长、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C18)


我们可以推测,尽管在学术上获得了成功,阿不思在学校并没有交到多少朋友。他受到了无数表彰,“与当时最著名的魔法界人士通信”,但他入学时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埃菲亚斯(入学时因为得了龙疹而同样受到排挤),也正是那个毕业时打算陪伴他远游欧洲的人。即使对这位忠诚的朋友,阿不思也没有透露任何现实的家庭故事或真实的内心生活。埃菲亚斯说阿不思后来告诉他,“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志向就是教学”(C2)——这当然是谎话,少年邓布利多对自己的人生显然有更大的期许。虽然那些梦想都在他十七岁那年的夏天烟消云散了。


 


不能责怪年少的邓布利多对外人的警惕和封闭。阿利安娜的悲剧改变了整个家庭。坎德拉·邓布利多作为一家之主,对外界保持着冷漠、敌意的态度,拒绝邻居的友善。许多同人作品里描绘的,邓布利多兄妹带着山羊在乡野间漫步的情形是不太可能实现的,这个家庭的气氛要严酷得多。


 



“坎德拉……多次拒绝新邻居的友好表示,很快使自己一家与外界隔绝了。”        


“我带了一批自己做的锅形蛋糕过去欢迎她,她当着我的面关上了门。”巴希达·巴沙特说,“他们搬来的第一年,我只见过两个男孩。要不是冬天里有一次,我在月光下摘悲啼果,看到坎德拉领着阿利安娜走进后花园,我根本不会知道她还有个女儿。她妈妈带她绕草坪走了一圈,一直紧紧抓着,然后就领回屋里去了。”


“巴沙特……第一次来欢迎这家人时,曾被坎德拉拒之门外。但几年之后,这位作家派猫头鹰给在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送了封信,表示很欣赏他在《今日变形术》上发表的那篇关于跨物种变形的论文。这初次接触发展成与邓布利多全家的交情。坎德拉去世之前,巴希达是戈德里克山谷惟一能与邓布利多的母亲说上话的人。”(C18)(C11)



 


这是丽塔·斯基特用吐真剂从巴沙特那里骗取的内容,虽然来自八卦记者,但考虑到原作者的写作意图,我们可以认为在基调上是真实可信的。悲剧的阴影持续地笼罩着这个家庭,阿不思在压抑和隔绝的气氛中成长起来,严守着妹妹疯癫和父亲含冤的秘密,无法对最亲近的朋友透露心声,通过学术交流才与住在隔壁的邻居产生友情。我们可以想象,当他从学校毕业,决定和朋友一起远赴欧洲的时候,他内心充满了也许在道德上不算正确、却非常真实的挣脱束缚的期待。


 



“两个年轻人住在伦敦的破釜酒吧,准备第二天动身去希腊,一只猫头鹰带来了邓布利多母亲的死讯。”(C18)



 


结合《神奇动物》的剧情,我们或许更能想象凶猛的魔法从一个孩子身上爆发的情况。坎德拉被失控的女儿杀死了。十七岁的阿不思作为家中最年长的人,中断他的游学计划,折返戈德里克山谷。他对未来曾有过的种种期许全部夭折了,在可见的漫长时光里,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再也走不出这个小山谷,要把时间耗费在照顾一个危险的病人身上。


在国王十字车站,已经死去的阿不思对哈利坦露了他的内心感受。



“当时我怨恨这一切,哈利。”(C35)



这并不代表他不爱他的家人。在我们观察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生经历时,无法忽视的一点就是他是个天才。虽然这样说会显得不太公平,但是要求一个知道自己能在世界上大有所为的人困守在一个小村庄,恐怕比如是要求一个庸常之辈要艰难得多。阿不思深知自己出类拔萃。当他在学校时,他家中的秘密已经阻碍他获得真正的朋友。而他十七岁那年,这个被苦难诅咒的残破家庭再次成为了他与广大世界之间仅有的也是不可逾越的阻碍。


 


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自己眼中,他是个怯懦、贪婪、自私的人,活在忏悔和自我惩戒之中,终身咀嚼着年少时酿造的苦果。但从我们所知的他年少时的记录看,面对发生在身上的悲剧,他已经足够地坚强和真诚。


 



“阿不思从不否认他的父亲(已经死在了阿兹卡班)所犯下的罪行,相反,当我鼓起勇气去问他时,他断然告诉我他明白他的父亲是有罪的。”


“……有一些人是在赞扬他父亲的行为的,并猜想阿不思也是一个讨厌麻瓜的人,他们实在是大错特错了——了解阿不思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证明,他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反对麻瓜的倾向。”(C2)


“我对他说,我愿意照顾妹妹,我不在乎上学的事,我可以待在家里自学。他却说我必须完成学业,由他来接替我母亲。这对于精英先生来说是有点失落的。照顾一个半疯的妹妹,每隔一天就要阻止她把房子炸飞,这可没人给他发奖。不过最初几个星期他做得挺好……” (C28)



命运的不公没有使他爆发出对一个陌生群体的仇恨,也没有使他抛弃对家庭的责任。阿不思·邓布利多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正直而忠诚的人。



“……直到他来了”(C28)



同样在这一年的夏天,十六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他选择这里并非偶然,当时他已经得知并且向往着死亡圣器的力量,他的目的明确:他是为了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的坟墓才到戈德里克山谷去的。他想调查死圣三兄弟中第三个兄弟死去的地方。(C35)


格林德沃和死亡圣器,奏响了邓布利多十七年生命中一连串悲剧的最高音。尽管在相遇的最初,他是把他当做来自命运的第一个恩赐的。


 


2.在戈德里克山谷



“格林德沃就读于德姆斯特朗,一所当时就不幸以宽容黑魔法而闻名的学校,他像邓布利多一样表现出早熟的才华。盖勒特·格林德沃没有把他的才能引向获奖,而是投入了其他追求。格林德沃十六岁时,就连德姆斯特朗也感到无法再对他的邪门试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被学校开除了。”(C18)



虽然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以添油加醋、恶意中伤闻名,但这一部分内容应该是无误的。格林德沃比邓布利多小一岁,当他因恶意伤人的黑魔法实验被学校开除并来到戈德里克山谷时,邓布利多正在家中。格林德沃的姑婆、同时也是邓布利多家少数朋友之一的巴沙特给两位年轻人做了介绍。两位同样孤独而受到世界捶打的少年天才“就像火和锅一样投缘”。他们白天形影不离,晚上还继续用猫头鹰通信。尽管他们交流的信息比之同龄人要更雄心勃勃,也更危险得多了。


从我们观察到的迹象看,格林德沃虽然年纪比邓布利多小,思维却比后者更加尖锐而成熟。或者说,他的眼光放在与邓布利多完全不同的方面。当邓布利多成为优等生、与魔法大师交流学术,并在山谷里哀叹虚耗的光阴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形成了自己明确而有攻击性的政治观点。他看到了当时巫师与非魔法人士之间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梦想成为一位革命领袖,以压倒性的力量去征服对手。可以想见,以他的年纪,想要在周围中找到交流的对象是很困难的。邓布利多恐怕是他的第一个倾听者,第一个在能力上获得他认可的同龄人。这对少年格林德沃也具有非凡的意义。他不仅向邓布利多吐露了他的理想,还与他分享了实现的路径——他告诉了邓布利多死亡圣器的秘密。


 


死亡圣器是贯穿《死圣》的重要内容,决定了伏地魔与哈利之间决战的胜负。完整意义上的死亡圣器由三件强大的魔法物品构成:战无不胜的接骨木魔杖,可以把死人的幽灵带回人间的复活石,以及可以不受限制地隐藏主人的隐形衣。传说同时拥有这三件圣器的人就可以征服死亡。这三件魔法道具由三位强大的魔法师兄弟制成,在他们去世之后流散在世间。在英国,三兄弟的故事早已成为了一个不受重视的童话。格林德沃相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他试图说服邓布利多协助他寻找并共同拥有这些圣器。


 


与许多同人作品描述的不同,根据《死圣》的说法,死亡圣器那由隐形衣、复活石、魔杖构成的三角符号并不是格林德沃一个出名的标志。当哈利向博学多闻的赫敏提到这个标志时,赫敏表示她从未在介绍格林德沃的资料中看到它。当它作为邓布利多的遗物出现在书籍扉页时,作为傲罗和黑魔法识别专家的斯克林杰部长也没有认出它。我们从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维克多·布鲁姆那里知道,少年格林德沃曾经把圣器符号刻在德姆斯特朗的墙壁上。在他失势以后,一些学生认为这个标志和格林德沃有关,佩戴它去吓唬别人。死圣标志由此和格林德沃产生重叠。卢娜的父亲曾因佩戴死圣的标志被误认为格林德沃的信徒,双方都不明白对方的逻辑。可见,不论是格林德沃的反对者还是民间传说的研究者,都很少把它们联系起来。(C8)


 


由此可以判断,死圣作为格林德沃标志的泛滥是在他失势之后,且模仿者也不明其意。死亡圣器是格林德沃少年时的梦想,他并没有在日后的征途中广泛地分享和宣扬它。


 


而在当时,格林德沃慷慨分享的这些想法,无论是巫师统治的社会新秩序,还是战胜死亡的强大力量,对于邓布利多来说无疑是有冲击性的。如我们之前提到的,他家庭的悲剧起源于麻瓜的伤害,他心中也许有怨恨,但也从未宣之于口。格林德沃为他打开了新天地,展示了一个可能的美好未来。在那里,他不必为妹妹的境遇负责,在那里,巫师统治一切,在那里,阿不思光彩夺目,大展才华——“你无法想象他的思想是怎么吸引了我,激励了我。”(C35)没有经历过少年邓布利多那样的绝望的人,大概就无法想象他当时的震撼和痴迷。


但当梦想落地到现实时,问题就产生了。格林德沃的政治理想固然是美好的,所带来的灾难也是显而易见的——世界是不会主动向你屈服的,他想要的胜利必然伴随着死亡和鲜血。


格林德沃在十六岁时就有了黑魔法伤人的前科,他的道德观显然并不坚固。但邓布利多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他是听话的孩子,优秀的学生,负责任的哥哥,简言之,他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他的内在道德会尖叫着要求他发现这些梦想的危险性,拒绝并远离它们。


但他没有。他太孤独了,不能失去这个朋友。太绝望了,不能失去这个梦想。邓布利多编织出了一整套理论来安慰自己,他告诉自己和格林德沃,征服的过程中当然会有抵抗和牺牲,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说服了自己,他要和格林德沃一起踏上改变世界的旅程,去召集自己的追随者,去寻找永远不会输的魔杖、起死回生的石头和隐形衣。这时候一个比未来的死亡现实得多的问题出现了:他还有一个上学的弟弟和半疯的妹妹要照顾,他几乎已经把他们给忘了。


 


我们之前所忽视的那位弟弟,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出来指责哥哥的迷失。格林德沃听了很不高兴。家庭中发生了争吵,争吵演变成决斗。格林德沃失去了控制,再一次用黑魔法攻击了别人——这次是他最好朋友的弟弟。阿利安娜被卷入战斗里,“倒在地上死去了”。


 


    坎德拉·邓布利多的两个儿子在她女儿的棺材边决裂,从此形同陌路。而格林德沃根本没有参加葬礼,他在事发当天就使用门钥匙回欧洲了。


 


3.战争年代


失去他的第一个追随者或许给格林德沃造成了打击,但并没有让他放弃他的计划。他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圣器和统治麻瓜的征途,并且实施得不错。这是资料稀缺的一个时间段,也是《神奇动物在哪里》(后文简称为《神奇动物》)系列将要展开阐述的故事。


尽管如此,我们可以大略勾勒出他的事业轨迹:




在与邓布利多分手后,格林德沃找到了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的持有人格里戈维奇,偷走了老魔杖。这距他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应当并不久,他还很年轻。



“灯光映照下,这里像是个工作间,木屑和金子在晃动的光圈中闪烁,窗台上栖着一个金发少年,姿态像一只大鸟。在灯笼的光晕照到他的一刹那,哈利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喜悦,然后那不速之客用魔杖射出一个昏迷咒,飞身跃出窗外,留下一串朗朗的笑声。”(C24)



“神采飞扬的金发小偷,栖在格里戈维奇窗台上的少年”。这是哈利通过格里戈维奇的记忆留下的印象,也是整个哈利波特系列中对少年格林德沃仅有的一组详细的外貌描写。


在获得这一强大的武器后,他为自己召集了支持者和军队。格林德沃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巫师之一。他不惮于杀人,也毫不留情地镇压反对者。邓布利多提出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是他的口号,成为了他为后来所有暴行辩护的理由。他把这句格言刻在关押反对者的监狱“纽蒙迦德”的大门上。


 


值得注意的是,与后来的黑巫师伏地魔不同,格林德沃对于永生不死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伏地魔如此畏惧死亡,以至于把灵魂分割成小块寄存起来。死亡圣器的故事暗示着三件圣器的拥有者可以征服死亡,但格林德沃对复活石和隐形衣兴趣都有限。邓布利多的回忆里指出,格林德沃或许想用复活石制造阴石大军,而隐形衣,他们很少提到它。


就我们所知的材料看,隐形衣一直被保存在佩弗利尔的后裔波特家族,直到邓布利多转交给哈利·波特。而复活石一直被保存在冈特家族,直到少年伏地魔杀死自己的舅舅把它纳为己有。格林德沃似乎满足于威力强大的老魔杖,没有执着于剩余的圣器。


 


在格林德沃的恐怖势力蓬勃发展的时候,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担任变形术教授。两人的相处只有短暂的两个月,但是对邓布利多产生的打击是毁灭和终身的。他辜负了父母的牺牲,导致妹妹的死亡,再也无法修补与弟弟的关系。当他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清醒过来时,因自己曾经赞同和参与构建格林德沃的理论而感到羞愧。他从此宣判自己是一个狂傲、自私、经不起诱惑、不应当接触权力的人。这个曾经向往在外面的世界大放光彩的年轻人决定把自己监禁在一所学校里,他也确实在霍格沃茨担任职务一直到去世。


 


我们不知道格林德沃如何看待他曾经的朋友。在最鼎盛的时候,他的势力也从未涉足英国。人们传说他害怕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承认,他知道他们势均力敌,或许自己还略胜一筹。但是发生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悲剧在他心中造成了如此深重的阴影,他不愿意去见格林德沃,不愿意得知混战中到底是谁向妹妹发射了致命的咒语。当舆论要求他去战胜这位黑巫师时,他推迟了数年。最终,他意识到这种拖延是在使更多的人丧命。1945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决斗,战胜了他,赢得了他的魔杖。这个事件作为邓布利多最知名的成就之一,被写在了11岁的哈利·波特初入魔法界时在巧克力蛙里吃到的小卡片上。(C35)


 


4.结局


 


战败以后,格林德沃被关进了他自己建造的监狱纽蒙迦德。这无疑是个辛辣的讽刺,但不管格林德沃对此有什么看法,他都没有机会对关心他的读者们表达出来。我们对他晚年生活所知的唯一一个场景来自哈利,他通过伏地魔的头脑看到格林德沃被其杀害。


 



……薄毯子下面瘦弱的身躯动了一下,转过来朝着他,骷髅般的面孔,眼睛睁开了……那个虚弱的人坐了起来,深陷的双眼盯着他,盯着伏地魔,然后笑了,牙齿几乎掉光……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没有拥有过它。”


“你撒谎!”


……一个人……苍老,瘦削,但却在轻蔑地笑着。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骨瘦如柴的老巫师对他张口大笑,满嘴无牙。


“杀了我吧!”那个老人要求道,“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伏地魔的愤怒爆发了,突然一道绿光充满了牢房,老头虚弱的身体从硬板床上被抛向空中,然后落了下来,毫无生气。(C21)



 


看到昔日那位神采飞扬的金发少年变成满口无牙的瘦老头,是挺令人伤感的,但这就是时间和黑魔法的代价。不过这一段内容的重点是,我们发现,在面对后来居上的黑巫师晚辈的威胁的时候,格林德沃不仅嘲笑了他,而且对他说了谎话:他说,他从未拥有过那根威力无比的老魔杖。


在当时,伏地魔正在寻找老魔杖。如果格林德沃曾经是老魔杖的持有人,那么这支凭决斗胜负认主的魔杖只能有一个归宿:曾经在决斗中战胜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


在国王十字车站,哈利与邓布利多的灵魂有这样一段对话:


 



最后,哈利说:“格林德沃试图阻止伏地魔追寻那根魔杖。他撒谎了,你知道,谎称他从没得到过它。” 


邓布利多点点头,垂眼望着膝头,泪水仍然在他的弯鼻子上闪闪发亮。 


“听说他晚年独自被关在纽蒙迦德牢房里时流露出了悔恨。我希望这是真的。我希望他能感受到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恐怖和可耻。也许,他对伏地魔撒谎就是想弥补……想阻止伏地魔拿到圣器……” 


“……或者不让他闯进你的坟墓?”哈利插言道,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 (C35)



 


或许这位黑巫师终于在漫长的监禁时光里意识到了错误,试图弥补他对世界造成的损失和对少年时的朋友造成的伤害。这可谓是一个圆满而平静的结局。不过《死圣》出版后,作者在采访中给这一对朋友的交往增添了一些令人吃惊的细节,读者得以从完全不同的角度重新审视这个故事及其下蕴藏的暗流。






——TBC——


下一部分:罗琳访谈中的格林德沃

#BDSM#克城。

*BDSM设定,不喜请点叉,谢谢谢谢。这点最重要。
*偏DS,因为我本人没那么喜欢SM Zzz。
*只是一个小片段,等有朝一日写长篇。(有生之年。
*设定本身就OOC了,尽量把握着不偏太多。

*不喜请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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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会议。
“……那么,关于这次哥布林作战的计划就是如此。还有什么疑问吗?”
部署完所有任务后,城惠才终于带着尽管比以往略为红润,可又显得似乎不太舒服的面色抬起头,微蹙着眉环视一圈众人。
没有异议也没有问题,这样是最好的。
城惠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他注意到了不远处克拉斯提的目光——
那种似笑非笑、像是在嘉奖又像是在审视的目光。
他咽了一口津液,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主公,您没有什么问题吧?”
从会议开始晓就在注视着城惠的一举一动。过于谨慎的表现、过于局促的身体活动、还有低着头时间或的轻喘。
不,这绝对不是主公会有的举动……
所以刚刚结束,晓便拦住了急匆匆准备撤走的城惠。
城惠的表情仍然叫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担心。他低下头将下颌埋在长领中,语气如以往一般轻松,眼神却偏向别处,拒绝与晓对视。
“没有问题,多谢关心。”
他看起来似乎急着赶时间,却又无法直接这么从她的面前离开。
晓的担忧并未因为他的回复而削尖丝毫,相反,正是城惠的这种态度,让她有了追问下去的欲望——
“啊,对了,城惠君。对于这次的作战我还有一点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请你晚一点的时候过来一下吗?”
克拉斯提的声音从一旁突兀地传来。
晓的注意力随着声源而转移过去。城惠的心下暂时轻松了些许,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起手轻轻嗓子。
“接下来还有一些很紧急的文件要处理,那么我就先走了,晓。”
未等少女回复,他便加速步伐离开了会议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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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的刺客小姐发现了呢,城惠君。”
灯光异常昏暗,克拉斯提的脸在城惠眼中却愈发清晰。
“有没有很兴奋——?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带着这样羞耻的东西。”
他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带着一分摄人心弦的沙哑。
克拉斯提弯下腰,将手臂伸向城惠的背后。一手扶着他戴着镣铐的双手,一手从他已经变得湿润的后穴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玩意儿。
“不得不说,海洋机构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转天就做出来了。我还担心如果晚了会少一份乐趣呢。
“虽然他们还不清楚我找他们要的这些东西的用途,不过万一哪天他们悟出来了——秋叶原的领袖的名声,想必也会有些变质了吧。”
为了方便东西取出,原本跪着的城惠上身已经渐渐前倾,弯着腰只能靠着克拉斯提拉着手腕镣铐另一端的拉力才能保证不倾倒于地。他的面色相比起上午更为潮红,从喉咙中发出几声轻哼却无法表述自己的想法。
不愧是熟练于制作的生产型公会,口球的样式也做得十分精巧。球面开孔可以保证涎水流出,却仍然无法让戴着它的人说出呜咽以外的任何一句话。
站着的人欣然挑了挑眉。





……不行,浑身都被“描写身为sub的城惠实在是太ooc了”的感觉充满,写不下去了,写不下去了……
LH圈人本来就少,吃DS的估计更没几个。…
还ooc,太辛酸了。不写了,不写了(

发个打了欲盖弥彰的码的截图。
BDSM的克城,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看的都能不能吃,没有就不写了。……